回到县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一向正直的萧大人竟会卷入通敌大案。
上官拨弦被单独安置在一间厢房,门外有士兵看守。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德妃既然动手,绝不会只满足于抓走萧止焰。
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清除所有知情者,包括她自己。
必须尽快行动!
她回想萧止焰的暗示。
“玉佩,浣衣局,常婆。”
这枚他赠予的玉佩,是联系宫内暗桩的信物。
浣衣局是宫中底层宫女劳作的地方,鱼龙混杂,便于隐藏。
常婆,就是关键人物。
如何出去?
如何联系常婆?
就在上官拨弦苦思对策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阿箬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
看守的士兵显然认得这个经常出入县衙的小丫头,并未阻拦。
“姐姐,你没事吧?萧大人他……”
阿箬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官拨弦示意她禁声。
接过药碗,压低声音。
“阿箬,别怕。”
“萧大人是被冤枉的。”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非常危险,但你必须镇定。”
阿箬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姐姐你说!阿箬不怕!”
上官拨弦迅交代。
“你想办法溜出去,去找秦大哥。”
“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让他动用一切力量,查两件事。”
“第一,德妃心腹太监的真实死因和死亡时间。”
“第二,最近是否有身份特殊的突厥人或西域人秘密进入长安。”
“尤其是与岐国公府或某些特定商行有接触的。”
阿箬认真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