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人的背影……有点像侯府那个总是擦剑的武生!”
戏班的武生?
他也想进戏园?
他想干什么?
上官拨弦只觉得头痛欲裂,线索纷乱如麻。
就在这时,厢房外远处的院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还夹杂着兵刃出鞘的声音!
“走水了!粮仓那边走水了!”
“快救火!”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县衙粮仓失火?
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意外?
还是……调虎离山?
喧哗声和救火声迅朝着粮仓方向远去,县衙后院的守卫似乎也被抽调了大半。
机会!
上官拨弦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阿箬,我们走!”
县衙后院的混乱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
救火的呼喊声、杂乱的脚步声、水桶碰撞声远远传来,映得天边隐隐红。
守在厢房外的两名差役早已被阿箬的药粉放倒,不省人事。
此刻后院兵力被抽空,正是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
“走!”
上官拨弦低喝一声,与阿箬对视一眼,两人毫不犹豫地从窗口翻出,如同两道轻烟,融入墙角的阴影之中。
“姐姐,去哪?”
阿箬压低声音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先出县衙!”
上官拨弦目标明确。
无论戏园情况如何,羊皮册子是否暴露,留在萧止焰的地盘都极度危险。
必须立刻返回侯府范围,那里虽然同样危机四伏,但至少地形熟悉,且有秦啸可能需要接应。
两人借着救火引的混乱,沿着墙根阴影疾行。
阿箬对潜行似乎天赋异禀,总能提前感知到巡逻兵士的动向,带着上官拨弦有惊无险地避开几波人马,很快便靠近了县衙一侧相对低矮的后墙。
“从这儿出去,外面是条死巷子,很少人走。”
阿箬指着墙头。
上官拨弦点头,正要提气上跃,身后却传来一声厉喝:“站住!什么人?!”
糟了!
被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