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些蛊蜂是你养的?”
上官拨弦冷声问道,指尖依旧扣着银针。
“我叫阿箬!”
少女笑嘻嘻地回答,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这些小家伙嘛,算是我的伙伴咯。
不过刚才它们可不是我放出来捣乱的,是被人偷走啦!”
被偷走?
上官拨弦蹙眉。
“是谁偷的?为什么要用它们攻击无辜女子?”
阿箬撅起嘴,气鼓鼓地道:“是一个坏女人!穿着黑衣服,蒙着脸,身手好得很!她偷了我的蜂囊,还打伤了我的阿姆!我一路追着她从南疆来到这里的!”
她从腰间皮囊里小心地取出一只似乎昏睡过去的蛊蜂,指着蜂翅上一个极细微的紫色斑点:“你看!它们都被那个坏女人用特殊的药粉刺激过,变得狂躁嗜血,只会攻击身上带有某种特定香气的女子!”
特定香气?
上官拨弦立刻想起,那些受害的皆是富家小姐夫人,平日必然熏香沐浴,使用的是名贵香料。
“那种特定香气是什么?”
“是一种叫做‘蝶恋花’的西域香料!”
阿箬肯定地说,“很名贵的!只有那些有钱的夫人小姐才用得起!坏女人就是利用这个,想让我的小蜜蜂们去害那些有钱女人!”
蝶恋花……上官拨弦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显然是针对长安权贵女眷的一场阴谋!
目的是什么?
制造恐慌?
还是另有深意?
“你一路追来,可查到那坏女人的身份或下落?”
阿箬摇摇头,有些沮丧:“她狡猾得很!进了这座大城就像水滴入了海,找不到啦!不过……”
她忽然凑近几步,鼻翼微动,像只小动物般在上官拨弦身上嗅了嗅,眼睛一亮。
“咦?姐姐,你身上……好像也有一种很特别、很好闻的药草味道哦……不是那些俗气的香料,是……是深山里的灵药的味道!”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她自幼与草药为伍,身上难免沾染药气,这少女嗅觉竟如此灵敏?
“你懂药草?”
“当然!”
阿箬骄傲地挺起胸脯,“我们苗疆十万大山,什么宝贝草药没有?我阿姆可是寨子里最厉害的草鬼婆(蛊医)!我也认得很多草药呢!”
草鬼婆……难怪她能操控蛊蜂。
“那你可知,‘蝶恋花’这种香料,城中何处售卖最多?或者……何人最爱使用?”
上官拨弦试图引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