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母亲心术不正,说我血脉不纯,只肯施舍一点银钱就想打我走!”
“哈哈……同是他的血脉,上官抚琴就能成为他的掌上明珠,继承他的绝世医术!”
“而我呢?”
“我只能回到这令人窒息的侯府,顶着庶子的名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求生!”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仇恨。
上官拨弦听得心头冷。
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段往事。
但看李琮的神情,又不似完全作假。
难道他真的是师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所以……你恨师父?恨师姐和我?”
上官拨弦的声音有些颤。
“恨?”
李琮歪着头,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不,我不恨。”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师父不教我,我便自己学!”
“侯府不给我,我便自己争!”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回春谷的医术毒经,的确精妙。”
“但我现,这世间还有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
“那就是‘玄蛇’!”
“它能给我权力,给我财富,给我一切!”
“所以你就加入了‘玄蛇’?”
上官拨弦厉声质问,“师姐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听到上官抚琴的名字,李琮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被冷漠取代:“师姐……她太聪明了,也太固执了。”
“她意外现了‘玄蛇’与侯府、甚至与突厥的一些往来证据……她本想暗中搜集证据,揭这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