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
上官拨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
这些日子以来。
两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那种默契与信任早已越寻常。
而萧止焰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偶尔流露出的、越同僚之情的神色。
她也并非毫无察觉。
只是大仇未报,阴谋未破。
她一直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萧止焰仔细地帮她涂好药。
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手腕。
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腕内侧那光滑的皮肤。
“拨弦……”
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上官拨弦的心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却被他轻轻握住。
“你还记得……很多年前,回春谷外的那棵老槐树吗?”
萧止焰抬起头。
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的眼睛。
“有一个笨手笨脚的男孩,从树上摔下来,手腕划了好大一道口子。”
“是一个像小仙女一样的小姑娘,笨拙地给他包扎。”
“还送了他一盒玉容膏,说……说不会留疤的。”
上官拨弦如遭雷击,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段尘封的记忆。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脑海!
那个总是偷偷躲在谷外、眼神怯怯却又亮晶晶地看着她采药的男孩……
那个摔得狼狈不堪、血流如注,却还傻乎乎对着她笑的笨蛋……
那个她第一次实践缝合术、紧张得手都在抖的“病人”
……
还有……那个淡淡的月牙状疤痕!
“真的是……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我。”
萧止焰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从那时起,我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个小仙女身上移开了。”
“后来听说她师姐上官抚琴一身才华深得永宁侯青睐,不久听说上官抚琴嫁入侯府、后来她师父不幸过世,她便离开了回春谷,来到长安附近居住,我知道她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