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安全地带。
与焦急等待的萧止焰汇合。
听闻佛堂惊险经历和世子李弘璧近乎“馈赠”
般的帮助。
萧止焰的眉头紧紧锁起。
“太反常了。”
他沉声道。
“世子此举,几乎等同于背叛侯府,背叛他的父亲。”
“这绝非寻常的帮助。”
“他所说的‘毁了那里’,更像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他与侯爷之间,似乎有着极深的、不为人知的矛盾。”
“而且,”
萧止焰继续分析,脸色愈凝重。
“侯爷那边也极其反常。”
“军械库爆炸,他亲自坐镇,却似乎……雷声大雨点小,损失远比预想的小。”
“更像是一场……精心控制的表演。”
“他仿佛在故意纵容我们的行动,甚至像是在……引导我们去打开地宫?”
这个想法让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永宁侯早已洞悉一切,却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借刀杀人?
清理门户?
还是……有着更可怕的、连“玄蛇”
都可能算计在内的惊天阴谋?
“无论如何,密钥已得其二,内锁钥匙也在手。地宫必须下。”
上官拨弦斩钉截铁。
“无论侯爷有何目的,‘焚城雷’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我们必须阻止它。”
“鲁大成怎么样了?”
她问。
“已经安全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