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来,那个没离成的前妻还在哐当哐当砸大门,李大有果然如他说的那般,开了门一顿连踹,一家人趁机上车。
往后看时,李大有已经麻溜钻回厂房锁上大门,那女人又去砸大门,看上去一点儿事都没有。
这个皮糙肉厚的异能,真是…
冯母说:“任何时候,都是自己挣回来的饭香。”
小两口同时看她一眼,这是点谁呢?
冯父哎哟:“谁知道人家两口子是怎么回事。真要是心狠的,把人拉到城外,遇着个厉害的变异动物也就回不来了。他不说,谁知道。”
这话多吓人。
舒寒光看冯轻月的眼神都变了:你家是这样教你的?
冯轻月撇他一眼,整天尽瞎想。
“问问高鸣鸣那边怎样了。要是人家变成丧尸,咱们得想想怎么给人家赔罪。”
事实上,高鸣鸣的伤口有愈合迹象,整个人没有丝毫变成丧尸的预兆,他还胃口很好的吃了个加餐。
赵明聿来了兴趣,在给人抽血呢。舒欣和高岁安心疼,但只要为孩子好,他们忍着。
眼见天际亮,舒欣提醒高岁安去上班,高岁安说他请过假了。舒欣问他高家人有没有私配他的钥匙,万一高家人去他负责的菜园拔菜,后果又是一堆破事。
这类事不是没生过。自从高岁安分到楼层菜园后,高家人就每天去看看,那时候菜没长成,高岁安没防着。后来有菜长成苗,开始丢失,高岁安一下就怀疑到自家头上。高家人从打着看望的借口偷,到引开高岁安偷,再到偷配高岁安的钥匙偷,把高岁安整得心力憔悴。
舒欣一开始火大,后来就冷静下来,小说里谁家没个极品亲戚呢,反正她和孩子有吃有喝,难做的是他高岁安。
此时高岁安也拿不定主意了:“我去去就回来。”
他出去,买了三把新锁,骑着电动车来到种菜大厦,此时也不过早上七点。上去看过门是锁着的,他进去,反锁,检查了下自动灌溉装置没问题,开门出来,锁上门,大铁链子缠绕几圈,把三把新锁都锁上去,回家。
大约八点多,高岁荣出现在门前,她拿出一把钥匙正要开门,望见门上缠绕的铁链上多出的三把新锁,瞠目结舌。
“废物老二,连媳妇儿都管不住的窝囊废,这么好的工作就不该给他,谁还不会种个地了。”
骂骂咧咧走了。
高岁荣想去舒欣家闹,身上皮子一阵疼过一阵,全是昨晚舒欣打的,想到舒欣家那两个又高大又好看的男人,高岁荣心中的嫉妒要掩不住。
贱货,娼妇,不安分的东西。明明有她二哥了,还勾引别的男人。她二哥就是个窝囊废,媳妇都给他带绿帽子了他还忍气吞声。他就不知道把媳妇打乖吗?农村谁家不是这样干的?
高岁荣印象中的农村,还停留在她出生前的时候。自己没受过的苦,却希望舒欣受一遍。等舒欣被撵出去,想到那两道结实又好看的身板,高岁荣心里一阵火热。
不行,她得去,她不能让那么好的男人被舒欣那个贱人糊弄去。
好巧,高岁荣去的时候和冯轻月一行人在楼下碰了面。
冯轻月是见过她的,在舒欣的婚礼上。高岁荣不记得冯轻月却认识舒寒光。下意识一缩,但又迅挺起胸来。
“亲家大哥,你——”
冯轻月一手刀砍在高岁荣脖子里,这是跟孙成学的。高岁荣眼睛往上翻了翻,身子晃了晃。冯轻月补了一手刀,高岁荣倒下。
舒寒光心颤:“老婆,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