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按了按额头,她童年都没玩过的项目怎么会给他们玩。
给舒寒光打电话,舒寒光没接,直接跑了下来。
“都这样了,舒欣还要高岁安,她脑袋是不是装屎了?”
冯轻月无语:“人家高岁安爱妻爱家,这样的男人难找。如果没有高家拖累,多的是女人抢他。”
舒寒光叹口气:“等鸣鸣结果出来。”
说完瞪向舒大宝,“你闲着没事咬他干嘛?”
舒大宝软软的说:“鸣鸣弟弟变成丧尸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爸爸,家里就你一个人动不动就睡觉,你真是太弱啦。”
心口中一箭的舒寒光:“。。。”
冯轻月摸下巴,一家子在舒寒光这里不能整整齐齐,她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舒欣什么意思?她还是想留在这留在老家?那你爸妈什么意思?”
冯父冯母耳朵支棱起来。
“她那个猪脑子,她不走。刚才在上边高岁安表态了,以后不跟高家来往了。她还挺满意。”
舒寒光顿了下,“我爸妈还在纠结。”
冯轻月:“要不然你先和爸妈留下来。说是不来往,但一个地方住着不可能不来往。”
“老婆我——”
“你先听我说。我弟执行的都是危险任务,带着爸妈不合适。舒欣一个女孩子自己坚持这么久,爸妈一直照顾我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的。等我跟我弟汇合,肯定要往南走。”
废话,再往北就要出国了。
“回来跟你们汇合。以后咱们定居大概率还是要往南的。小区活人态度你看见了,他们不待见丧尸。你爸妈也不能不考虑这点——反正,以后还是在一起。”
冯轻月牵住舒寒光的手:“说好一辈子就要一辈子。”
年轻不懂事,嘴皮子一碰就要一辈子。年纪大了才知道许诺和践诺多么珍贵,她冯轻月也想要一段珍贵的感情。
推着舒寒光上楼:“你闺女来精神了,我带他们出去转转。你回去看着,免得高家人再来闹。”
“不是,不是老婆,你别推我,你、你不敢开车你忘了?”
冯轻月动作一僵,忘了这茬儿。看车里无辜的脸,哪个是能开车的?
她立即埋怨冯父:“爸,你为什么不考个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