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岁安和舒欣恍然,怪不得眼熟。
舒欣给四位老人斟茶,喝不喝两说,倒茶是礼数。冯父冯母笑着道谢,看到舒欣倒茶的手上都是老茧,又替人家心疼又庆幸自家孩子有本事能过好日子。
高岁安则是一下子想起自己没了的那两个侄子,如果当初大哥够果决,小侄子变成丧尸活下来也不错。
一家人说着别后情景,冯家人只旁听,偶尔冯母在她们动情落泪时劝慰两句,冯轻月一句也不劝,把玩着一只半红半青的枣子,神思散的乱想事情。
突然她面色一变,把枣子往果盘里一抛:“舒寒光,你闺女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吱声了?”
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仨孩子怎么可能静悄悄?
呼啦,两家人全站起来,着急忙慌往高鸣鸣卧室跑。什么年头都有人拐子,就连末世里,都有人偷小孩。
赵明聿四人看见,跟着跑进来。
卧室门是关着的,嘭一声推开,里头还是静悄悄,没看见人影。
大家冷汗都要流下来,窗户是开着的!
冯轻月大步在前,绕过那张有些高度的木板床,里侧地板上,仨孩子齐齐仰头看她。
“你、你们——”
冯轻月手指颤抖,说不下去。
大家呼啦啦跑进来,过道狭窄,舒寒光直接蹦到床上,一看,血压都高了。
天气热,小孩子都穿着短袖。高鸣鸣坐在中间,两条胳膊向两边平伸,被舒大宝和冯自轩一人抓着一根,两人的嘴结结实实啃在上面呢。
高鸣鸣紧紧抿着嘴不出声,舒大宝和冯自轩出不了声。
“你们不是不吃人?”
舒寒光叫。
冯轻月:“嘘,小点儿声,把人都喊来吗?”
出了两个吃活人的小丧尸,多么爆炸性的新闻,严重影响社会稳定。
“鸣鸣——”
高岁安踩着床过去,“快松嘴,你们两个快松嘴。”
急了,眼都红了。
舒欣也吓得不行:“大宝,快松开弟弟。”
冯轻月直接过去两手捏住两人下巴一捏,两人迫不得已松开,手背擦着嘴麻利滚到一边去。
“你俩干嘛?”
冯轻月虎着脸。
舒欣两口子急忙查看高鸣鸣的伤口,两个牙印,都在出血,肯定感染了呀,急得眼泪掉下来,丧尸病毒没有疫苗。
后头的赵明聿捏了下手指,活体标本。
舒大宝说:“鸣鸣弟弟说我俩很酷,想变成跟我俩一样,求我们咬他的。”
熊孩子知道突出重点了,“求”
那个字说的格外清晰。
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