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懂,主要是冯轻月也没说明白。
冯轻月望了望四周围,压低声音:“我好像是吸收了大榕树的本源能量。”
舒寒光一惊:“什么意思?”
还是没听懂。
冯轻月无奈:“我也是回来才现,我能控制这些榕树。”
“控制——”
舒寒光激动,“老婆,你能控制植物?”
想的真美。冯轻月朝他翻了个白眼儿:“是大榕树的根长出来的榕树,我才能控制。对别的树,没用。”
“啊——啊——那、那那有什么用?”
冯轻月也不知道。她又不可能养着这些榕树。再说,她用这些榕树来干啥?
“吃。”
不知什么时候钻到她脚边的冯自轩突然开口,吓了冯轻月一跳。他托着一枚橙红色的果子,“姑姑,吃。”
冯轻月拿过来随手往嘴里一丢:“哪里来的?”
舒寒光拉下脸,什么东西你就吃!
冯自轩说:“摘的。”
指着一棵榕树。
冯轻月看过去,榕树上结满小黄果,一拍额头,懊恼:“我怎么忘了这个,这些果子有用的。”
“那别杀了。”
舒寒光立即道,“养着吧,当果树养。”
冯轻月:“小区里还有很多。我问问孙成。”
既然有用,剩下的不必赶尽杀绝,一家人终于进到小区回到自家房子。
两口子舒服得往沙上一倒,终于到家了。
舒大宝和冯自轩已经跑进屋里跳上床。
听到卧室传来蹦床的声音,冯轻月猛的睁开眼睛跳起来,吼:“都给我去洗澡!不准穿着外头的衣裳往床上去!”
踩着脚步到卧室,揪俩孩子下来,剥衣裳,准备洗澡。
舒寒光慵懒的张开双臂靠在沙上,啊,多么熟悉的河东狮吼啊。
“咳。”
一个激灵,舒寒光赶紧起来:“爸,妈,你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