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退去,一家人在休息室里开始算账。
冯母的后怕和怒气化作唠叨。
“你一个当妈的,你不看好孩子你干嘛?”
“什么事都往前冲。”
“那么多人怎么就显着你了?”
“哪哪都有你。”
“你就一个孩子,孩子没了你看别人管不管你?”
叨叨叨,叨叨叨。
冯父则是一眼不看冯轻月,这是在说:我很生气。
冯轻月听着,又没在听,年轻人跟老一辈观念不同,辩解无用,左耳进右耳出,让她叨叨够也就行了。
冯母哪里不知道自家女儿什么德性,知道叨叨她也不会听,可她不叨叨岂不是要憋着自己?既然她不听,那自己想叨叨什么就叨叨什么。
舒母看着冯轻月对她亲妈的态度,不可谓不心塞,亲妈都管不住,她这个婆婆妈更没法儿管。
看眼自己儿子,见她儿子扭着身子坐在那里,不让冯家人看到的脸上全是不耐烦。
这且是好的。如果是自己这个亲妈叨叨,他是要跟自己吵的!
舒母闭眼,不气不气,气坏自己没人替,天下儿女一般黑,自己没比冯母强到哪里去——一时悲从心来。
冯父和舒父虽然也生气,但男人心大,除了气自家孩子遭遇危险,并没像冯母那样怪这个怪那个。下次小心就行了嘛。
好不容易冯母叨叨完,冯轻月大舒一口气,这时,舒大宝叫道:“妈妈,我要出去玩钻洞。”
冯轻月脸一黑:“闭嘴。”
舒大宝不高兴:“姥姥姥爷,爷爷奶奶,我要去玩钻洞,你们陪我去。”
说完还威胁人:“你们不陪我去,我就自己去。”
冯父眼一闭,头扭过去:不省心呐。
舒父站起来:“去。”
问一句,“洞里没蛇了吧?”
冯轻月踢一脚舒寒光,舒寒光:“我先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