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
别叫了,你妈过来了,我当儿媳妇很难的。
不但舒母过来,冯母也过来了。
人老成精,一看这场面就知道是什么套路。
冯母大怒,小浪货要给自家闺女带绿帽哇!嗷一嗓子扑上去,扯头打耳光。
这就是老人家的功力,不需要对质也不需要证据,她老人家的眼睛就是尺!
舒母慢了一秒也扑上去,在冯母的空隙里掐,扭。
女人疼得嗷嗷叫:“神经病啊——放开我老女人——救命——救命啊谁能帮我报个警——”
有带孩子的女人跳出来:“活该,让你天天勾搭男人!”
上前踢了两脚,对周围众人气愤得解释:“我认识她,和我男人滚一个被窝去了,骗吃骗喝,要不是我现早,死男人能把我和孩子的食物都给她。呸,吸血鬼,狐狸精。”
另有一个女人也跳出来骂:“狐狸精,大家一样的物资非她吃不饱,吃男人。老娘不要那贱人了,你再去贴呀。哼,老娘现在是异能者,多的是男人贴上来。”
骄傲甩头。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哇一声,异能者啊,很吃香的,上头雇佣异能者给记功劳的,能换到更多吃喝。
差不多了,冯轻月上前拉起两人:“走走走,咱不跟脑子不清楚的人计较。”
喊上自己人,回车里。
舒母冯母呼哧大喘气,急剧起伏的胸膛才能表达她们的怒气。
舒父和冯父也在骂骂咧咧,不骂不能表达他们对自己儿子女儿婚姻的维护。
舒寒光大眼柔柔得看着冯轻月:“老婆,我对你忠心不二。”
冯轻月毛骨悚然,有本事你被勾去啊,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她也不例外。
“是是是,你对我忠心不二,我对你矢志不渝。”
你若不作,我便不离。唉。
舒大宝和冯自轩不知道生了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莫名其妙。
舒大宝说:“妈妈,我们着急走吗?我看见有卖小金鱼的。”
“不可以。”
冯轻月立即道,“没地方养。回去我就宰了你的鸽子和兔子。”
她不是开玩笑的,一回到招待所就把留在房间的鸽子和兔子拎了出来,鸽子红烧,兔子干锅。
宰干净了,俩孩子跑过去,对着肉块哭得稀里哗啦,往日的情谊在心头转啊转,虽然没有热泪,但眼睛在哭,哭得可起劲儿了,哭到沙哑哭到肉出锅。
舒大宝:“我的兔兔,我好舍不得呀。”
冯自轩:“我的鸽子,好残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