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抹了把脸,打起精神。
冯轻月:“怎么还去?这都几点了。”
舒寒光:“小区旁边的小区还有菜市场那一片过去,都划给孙经理负责了。这几天有得忙,你看好大宝。”
正好欧阳缨进来,看见他往外走,随口来了句:“光哥,你进去看大宝没?大宝不咬人了,我进去都没咬我。”
嚓,舒寒光站住脚,不可置信看着欧阳缨。
你说的啥?
欧阳缨解释:“今天早上我在月姐床上睡了一觉,睡得可香了。”
虽然没睡死,但就是睡过后精神很好,一觉补三天。
“哎月姐,你床垫是哪个牌子的?枕头也舒服。”
冯轻月:“网上随便买的,好几年了,枕头就是荞麦枕。”
舒寒光:“不是,你睡我老婆的床——凭什么?”
他看向庄林求证。
庄林:“大宝没咬人。”
“不是,凭什么我老婆的床让外人睡?我都——大宝凭什么不咬她?”
庄林:“你进去试试。”
总不能我进去试试。
舒寒光悲愤:“开门!”
冯轻月无语,开了门,舒寒光大踏步往里去:“大宝,大宝,过来让爸爸抱抱。”
舒大宝扑上去,呲着牙凶着脸。
冯轻月一把把他推出去:“不知道你身上多味儿啊,赶紧去上班,挣钱养我们俩。”
哐当,门无情的关上、落锁。
欧阳缨鼻子抽抽,捂住。
庄林:“光哥,你身上花露水的味儿真的很浓。”
舒寒光更加悲愤:“我可是她亲爸——不对牙,我身上花露水的味儿浓不应该她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