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淼淼点头,欲擒故纵,故意说:“这办法,秋叔我还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大侄子,你需不需要。”
吴奕晟慢慢放下枪,态度缓和了点,“你先说说看。”
赵淼淼见状,拉着他,坐在台阶上,慢慢说:“大侄子,你听秋叔慢慢和你说啊。
你觉得吴老爷子,他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吴奕晟想了想,回答:“他的钱。
吴冉申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布料生意,还有他的钱。
就连他一对儿女,其实也是不怎么在乎的。”
赵淼淼一拍手,“诶,这就对了。
这报复啊,要挑人最痛的地方下手。
吴老爷子在乎钱,是吧。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把他的钱都给弄过来。
他在乎他的生意,是吧。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把他的生意给弄垮。
打蛇打三寸,打人也得直接打要害。
你说你花这么多年,给吴奕环下毒,弄死吴奕环,有啥用呢。
吴老爷子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所以,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我们应该直接对吴老爷子出手。”
吴奕晟听完赵淼淼的话,不屑地说:“你话说的轻松。
吴冉申的钱全部被他藏起来了。
一部分存在银行里,一部分换成地契金子藏在家中。
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的钱在哪。
还有他的布料生意,是现在城中一家独大。
要弄垮他的生意,何其艰难。
除非我当上吴家家主,才有可能顺理成章地接手他的一切。”
赵淼淼点头,“你说的也没错。
但是你这样,不是认贼作父吗?
你认他做爹,还不如认我做爹呢。”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吴奕晟转头看着赵淼淼。
赵淼淼嘿嘿笑笑,“嘿嘿,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我就是打个比喻。
大侄子啊,秋叔和你说。
人呢,要有骨气。
有些事情,千万不能妥协。
比如认爹这件事。
不是所有爸爸,都可以叫爸爸的。
你懂吗?”
吴奕晟似懂非懂。
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那你说说你的办法。”
赵淼淼:“我刚说了啊。
我们去弄到吴老爷的钱。
然后拿着他的钱,也做生意。
就做布料生意。
亏了,算吴老爷子赞助我们的。
就是拿他的钱,给他自己找不痛快了。
如果赚了,那他就更难受了。
没钱了,生意也逐渐没了。
这不就是报复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