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陆九凌还没开始写。
「他肯定觉得他够狠,不怕疼,抄经比我们快,我就利用他这个自大心理,完成自救。」
邹龙咬牙给自己打气。
三个人跪在地上,猛猛抄经,不得不说,朴正炫这种穷困的逃北者果然是最能吃苦的,很快就过了邹龙和贺志田。
陆九凌面对著金漆佛像,席地而坐。
「放肆!」
金漆佛像咆哮。
「能聊一聊吗?」
陆九凌好奇,这种镇守佛塔的怪物,有没有智慧。
金漆佛像闭上了眼睛,开始诵经参禅。
「金蝉禅院最厉害的是方丈吗?它在哪儿?有什么能力?」
陆九凌觉得自己态度挺好的,可是怪物并不配合。
「啊啊啊!」
邹龙突然尖叫起来,猛捶地板。
疼!
太疼了。
这样用血写经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过为了活下去,邹龙进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写写写,就当手指不是自己的。
半个小时后,朴正炫抄完了经文,一脸虚脱的跌坐在地上,跟著他强撑著跪好,朝著金漆佛像磕了三个头,就起身踉踉跄跄往出跑。
陆九凌轻挥一下鎏金锏。
金甲真君出现,一锏砸下。
砰!
地板碎裂,朴正炫上半身碎成了一滩烂肉,两条腿崩飞出去,摔在楼梯上。
「啊?」
邹龙和贺志田吓得浑身哆嗦。
「佛祖,他写完经文了,你为什么不帮他,眼睁睁看著他被杀?」
邹龙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写完也走不了。
「本佛为何要帮他?」
金漆佛像反问。
「————」
邹龙被怼无语了,人家大佛,也没说过要为信徒做什么,不弄死大家就不错了。
对,弄死!
邹龙一喜,立刻指著陆九凌:「他心不诚,他没有抄佛经,您为什么不杀了他,以做效尤?」
金漆佛像看著陆九凌,语气严肃:「施主,你可以离开了,请不要打扰本佛清修。」
「啥玩意?」
邹龙听到这话,直接目瞪口呆,就像看到一只哥布林抱著一条巨龙在哼哧哼哧,世界观都崩塌了。
「不是说好了要证明诚心吗?」
「证明不了就会被杀。」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
这不公平!
邹龙又急又气。
一旁忍痛努力抄经文的贺志田也傻眼了,看看自己写的一大堆经文,如果不写也能走,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蠢货?
邹龙吼得再大声,在金漆佛像心中也是一条狗,根本不配得到它的回复,它闭上了眼睛,就当这些人没来过。
那个带著佛面的人类脸上,有同门的鲜血气息,金漆佛像嗅到了,所以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狠人。
「邹龙,继续抄经。」
陆九凌吩咐。
「抄完你会放过我们吗?」
邹龙满眼期冀。
「不会。」陆九凌笑了笑:「抄经是为了让你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