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谁给你起的名字?为什么叫伶人?」
陆九凌其实早就想吐槽了,伶人在古代可不是什么好词。」
,,薛伶人沉默,低著头上了桥,往大殿走去。
这个话题,是她心中的痛。
陆九凌也知道他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在心中警告自己,一定要注意分寸。
虽然大家一起经历过生死,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要过界,毕竟谁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纪画扇睁开眼,熟悉的宝瓶宫大门映入眼帘。
她翻开手中的《哈姆雷特》,一边看,一边往大殿走去。
这本书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不过出于习惯,每次来神明议会,她都会带著,再看一遍。
红底的黑色高跟鞋,随著纪画扇迈步,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咔哒!咔哒!
纪画扇走路时,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因此高跟鞋和地面的撞击声,也宛若一篇乐章,带著诱人的魔力,让任何男人听到这声音,都想转头,找到声音的主人,一睹芳容。
走完台阶,来到大殿。
——
已经有人在了。
「天秤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
纪画扇轻笑。
她脸上戴著一副遮住整个脸颊的白色面具,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是一望无际的白。
「宝瓶女士,晚上好。」
儒雅老者回以微笑,继续逗弄卧在他腿上的那只黑猫。
他依旧穿著西装,满头银梳理的一丝不苟,可能还用了胶,如此一本正经的人,脸上却戴著一副卡通的黑猫面具,乍一看,有点儿像猫和老鼠里的那只汤姆。
「晚上好。」
纪画扇坐了下来,右腿习惯性的挑到了左腿上,脚上的高跟鞋也顺势脱离了脚后跟,只靠著脚尖挂著。
熨烫的笔挺的西裤下,能看到黑色的丝袜。
「你觉得谁会赢?」
儒雅老者撸猫。
他和纪画扇脸上的面具都是禁忌物,所以能将细微的表情也纤毫毕现的展现出来。
按理说,和别人交流,要尽量不动声色,能克制住表情最好,这样才不会被人读懂内心的想法,不过对于实力强大的儒雅老者和宝瓶女士来说,他们已经不介意自己的表情是否被看到,想法会不会被猜到。
因为实力,足以保证他们随心所欲。
想要即可得。
我虽然不是世间的王,但在我的领地上,我主宰一切。
「那个男生。」
四个字,轻飘飘,却异常的笃定。
「哦,这么肯定的吗?」儒雅老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对他评价很高呀!」
「你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纪画扇反问。
「哈哈!」
儒雅老者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事吗?笑的这么开心?」
斯文青年跑了上来,懒散的往摩羯议长的宝座上一瘫。
「议会又将多出一位新议长,我很开心。」
儒雅老者撸猫,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嗓子里哼著一童谣。
「啧,听你这意思,好像笃定人马议长会死,那个男生能取而代之?」
斯文青年没想到天秤先生对那个新人的评价如此之高。
儒雅老者低头撸猫,懒得回答这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