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掌握了剧本,游走在那么多人之间,甚至想着以后可以自由选择是回现代还是留在这里。。。。。。
也许,她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悲家庭,都是作者为了让她穿书后心甘情愿留下来的设定。
赵清容见赵令颐脸色白,也收了玩闹的心思,扶住她胳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
赵令颐勉强笑了笑,“可能是站久了,有些头晕。”
后边的豆蔻也赶忙上前扶住她。
三人离开时,院里那妇人仍跪在那里低声啜泣。
路上,赵令颐问赵清容,“你说这世上真有能窥破天机的人吗?”
赵清容想了想,摇头,“谁知道呢?”
她眯起眼,“不过吧,我觉得,刚刚那无忘法师的话,虽然听不懂,但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你估计没现,他看你的时候,那神情。。。。。。”
她没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停顿,已让赵令颐后背凉。
回到厢房,赵令颐在门前站定,对赵清容道:“五姐姐,我乏了,想歇会儿。”
“成,那你歇着。”
赵清容摆摆手,“晚些我来寻你用膳。”
赵令颐点点头:“好。”
目送赵清容离开,赵令颐才抬步进屋。
贺凛正在里间整理床铺,听见动静转过身,见她脸色不太好,当即上前,“殿下怎么了?”
赵令颐摇摇头,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饮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目光看向贺凛,这一刻,才现自己跟贺凛都是一样可悲的人。
“阿凛。”
她忽然问,“你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