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便没喊醒赵令颐。
一直到午时,赵令颐才在贺凛怀里醒过来,一睁眼,便对上了贺凛深情的目光,她脸红了红,“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喊我?”
贺凛微微弯唇,“殿下睡着的时候好看,奴才想多看看。”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每日都有。
赵令颐耳尖泛红,心里嘀咕:【我睡着应该不会打呼吧?】
【看贺凛这样子,应该是不会打呼的。】
赵令颐扶着酸软的腰下了榻,双腿还有些颤。
贺凛立刻起身搀扶。
不一会,两人穿戴整齐。
瞥见贺凛脖子上一处浅浅的红痕,赵令颐愣了一下,忽然就想到了无忘脖子上的痕迹。。。。。。和这个痕迹好像啊。
【卧槽!?】
贺凛愣了一下,“?”
赵令颐脸颊滚烫,这时才反应过来,【难道无忘脖子上的瘀痕,其实是我前天晚上亲出来的吻痕!?】
【救命。】
【谁来救救我!】
贺凛不喜欢赵令颐在心里想起那个和尚,当即扶着她在妆台前坐下,“奴才伺候殿下梳洗。”
赵令颐这才回过神来,她余光瞥了一眼妆台上的手串,表情有些窘迫。
她根本没办法想象出自己抓着无忘啃脖子的画面,多少有点渗人。
毕竟无忘那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接近的人。。。。。。估计自己那会儿刚啃上去,就被一把推开了。
光是想到无忘可能会有的反应,赵令颐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暗暗在心里誓: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可怕,太可怕了。】
【谁再喝酒,谁就是小狗。】
听着赵令颐的心里话,正准备给她梳头的贺凛动作顿了顿,忍不住笑了一声。
赵令颐透过铜镜看贺凛,“你笑什么?”
贺凛动作熟练地拿起木梳,梳理她微乱的长,“奴才觉得殿下散着头的样子,也很美。”
他一边梳,指尖偶尔擦过赵令颐的耳廓,带起一阵微痒。
赵令颐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她觉得贺凛如今是越来越会夸人了,张嘴就是甜言蜜语。
半晌,贺凛为她绾好一个简单的髻,插上那支她常戴的白玉簪,又从妆匣里取出一对珍珠耳坠,小心地为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