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你帮我送送江医官。”
江衍微微颔,转身到外头桌边写药方。
屋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毛笔落在纸上的细微声响。
等到贺凛送江医官到外头去,苏延叙这才单手挑开竹帘,走进里间,步子缓步。
“殿下方才唤得好生销魂,那医官的手法竟那般爽利?”
“看来都不需要旁的物件了。”
赵令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销魂这两个字哪是能这么用的,她红着脸瞪了苏延叙一眼,“苏延叙,你别胡说。”
苏延叙两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殿下唤过阿凛,怎的不那样喊下官?”
赵令颐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个,“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苏延叙笑着凑近,“这可不只是称呼。”
赵令颐觉得他在胡乱吃醋。
【先前那样喊贺凛,那是为了哄他,后来叫着叫着习惯了,就没改口。】
【苏延叙怎么连这个飞醋都吃?】
【他俩关系不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怎么连这都在意?】
苏延叙心想,正是因为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所以阿凛有的,他也要有,如此,彼此之间心里才能更平衡。
想了想,他缓声开口,“那听说二皇子大婚那日,殿下留宿,一直到第二日才同邹国公前后离开?”
“难道殿下那夜将微臣丢在外头,是为了去赴邹国公的约?”
苏延叙旧事重提,嗓音低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控诉,配上他这张脸,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何况是向来看重皮相的赵令颐。
赵令颐被他那双含情带怨的眸子看得心头一软,又听他提起那夜的事,心里虚。
她确实那夜为了去见邹子言,撇下了苏延叙。
“我…我那不是有事嘛。”
她声音渐弱,试图辩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被褥。
苏延叙眸光微闪,知道她已心软,趁势追击。
他俯身更近,几乎与她鼻尖相触,温热的鼻息交融,“那殿下说说,是何等比微臣还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