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叙还在笑,明知故问,“殿下摸我脸作甚?”
赵令颐:“有脏东西,给你擦掉了。”
说着,她便要收回手,
苏延叙却趁机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这里也有,殿下也顺道擦了吧。”
掌下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让赵令颐脸颊微微烫。
她抬眼看苏延叙,“佛门重地,你可别耍流氓!”
苏延叙苏延叙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原来殿下怕我耍流氓,”
赵令颐眸光不解,【这是什么话?】
苏延叙神情温柔,说出口的话也是温柔的,“殿下若是不说,下官都要以为殿下心里头是喜欢的。”
赵令颐:“。。。。。。你好好说话。”
苏延叙笑,“已经在好好说话了。”
赵令颐额角直跳,“你哪有!”
【三句话里头,两句在调戏打趣人,哪里在好好说话了!】
苏延叙唇角微扬,“若是殿下不喜欢,那下官还是说回先前在榻上说的那些话,如何?”
脑中瞬间响起苏延叙在榻上说的那些黄不拉几的浑话。
赵令颐耳根子滚烫,沉默了半晌。
行吧,她现在觉得苏延叙是在好好说话了。
她推了一下苏延叙,“别抱了,等会有人来看见——”
赵令颐话都没说完,苏延叙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将其堵住。
他一手环着赵令颐的腰,另一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昨日赶路,看见她在马车上缩进贺凛怀中一副依赖的样子时,他便想这么做了。
没人知道苏延叙心里在想什么。
当时,他一方面在为挚友高兴,能得到心上人的回应和重视。
而另一方面,他心里是吃味的,因为他从未在赵令颐眼里看见过那样全身心依赖的神情。
因为直到昨日,苏延叙才意识到,赵令颐跟贺凛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特别。
赵令颐起初还在挣扎,生怕被人撞见,可慢慢的,便沉溺在苏延叙给的温柔里,闭上了眼,甚至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得到回应,苏延叙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许久,苏延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仍与她相抵,呼吸有些不稳,“殿下……”
“嗯?”
赵令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
“我……”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听见后面厢房门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一怔,迅分开,转头望去。
只见贺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日光映着他冷峻的脸,眸光深沉难辨。
空气瞬间凝固。
后面的豆蔻在心里叹气,撞见什么不好,偏偏撞见人家在亲嘴,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