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眉头紧紧皱着,心里嘀咕:明明就是我的。。。。。。
“你这秃驴,怎么能抢人东西?”
即使是听见秃驴二字,无忘也没什么反应。
偏偏赵令颐的手用力一扯,又一次将他手中的手串抢了去。
她将佛珠攥在掌心,得意地晃了晃,仿佛打了一场胜仗,随后在无忘的注视下,将手串熟练地塞进怀里放好。
目睹这一幕,无忘的目光在她心口处停留,向来平静的双眸,犹如投入一颗小石子的水面,终于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却又在波澜过后归于沉寂。
这时,赵令颐才抬起头,借着月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起眼前的僧人。
月光朦胧,她醉眼迷离,没认出无忘,只觉得这人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脱俗的禁欲感,有些吸引人。
她凑近了一步,酒气混合着身上的熏香朝无忘扑面而去,伸出手指戳了戳人家胸口,“仔细看看,你这秃驴长得好挺不错嘛。”
赵令颐一边说,一边笑,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无忘微微蹙了一下眉尖,嘴唇抿紧,看着眼前这个放肆大胆的女人,大概知道为什么是她了。
寻常女子,断然不会如她这般恣意妄为。
他退后了一步,并不吭声。
赵令颐眯了眯眼,玩心已起,觉得眼前这好看的小秃驴着实有趣。
她的手顺着胸口一点一点往脖子上攀,在喉结处暧昧停留,又悄悄掠过,直到微凉的掌心贴上那张好看的面颊,温热的吐息也拂上无忘的颈间。
她语气甚是轻佻,“这么好的皮相,干嘛想不开出家啊?”
“青灯古佛多无趣,倒不如跟着我,保你吃喝不愁,荣华富贵一生。”
听着她醉话连篇,无忘捻着空荡荡的手指,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贫僧乃出家人,还望施主莫要说胡话。”
可无忘越是抗拒疏远,赵令颐就越是想征服,她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扑!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远远出了无忘的预料。
猝不及防之下,无忘的身子被撞得微微后仰,为了稳住重心,他下意识伸出的手扶住她乱扑腾的身体。
温香软玉,带着酒气的滚烫,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清冷的怀抱。
无忘瞬间僵硬如石,从未感受过的柔软触感隔着衣料清晰地传来,冲击着他坚守多年的清净。
他僧袍下的身子绷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牢牢捆缚,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赵令颐微微踮着脚,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裸露的皮肤上,常年受香火熏染,无忘的身上都是一股类似安神香的味道。
闻到的一瞬间,她想到了大殿之上庄严的佛像。。。。。。
赵令颐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冷白的颈项上。
月光勾勒出喉结的轮廓,随着无忘压抑的呼吸微微滚动,这景象在醉酒的赵令颐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嗯。。。。。。”
她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毫无征兆地凑了上去,唇瓣重重地印在无忘颈侧微凉的皮肤上!
无忘没能及时避开,温软湿润的触感伴随着牙齿不轻不重的力道碾过,留下一片热麻刺痛。
这一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坚守了数十年的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痛感狠狠颤动。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后抽身,抬起的手捂着滚烫的脖子,面色煞白,“施主!还请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