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衍神情失落,赵令颐笑出声。
“我今日累了,何况现在夜深,你也该歇息了。”
江衍这才想起赵令颐白日里出宫了,该是累的,不然方才也不会睡过去。
他顿时懊恼起来,觉得自己耽误了她歇息,连忙起身,“下官这就走,明日再来。”
赵令颐却拽住他的衣袖,“走什么?”
江衍脚步停在原地,“殿下?”
他回过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赵令颐没有松开手,拽着他的衣袖顺势站起身来,与他面对面站着。
“夜深了,你现在回去也麻烦,就在这里歇一晚吧。”
江衍愣住了。
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他的心跳疯狂加,几乎要撞破胸腔,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旖旎画面——
一张宽大的床榻,他和眼前的赵令颐只着寝衣同床共枕……
江衍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寝殿内瞥了一眼,又慌忙收回,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殿、殿下……这不妥吧?”
话虽如此,可他的脚步却紧随着赵令颐往里头走。
赵令颐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明明很想要,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有趣极了。
她没有解释,反而故意放轻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蛊惑:“有什么不妥?”
“你都说要留在我身边当侍君了,那不得侍寝吗?”
侍寝二字,听得江衍耳根通红,脑子里已经想入非非。
自己睡姿应该还算规矩,只是被子会不会不够盖?
万一自己半夜扯了被子,她受寒了怎么办?
若是又做了那样的梦,弄脏她床榻怎么办。。。。。。
江衍越想越乱,呼吸都有些粗重了,只觉全身的温度都在攀升。
赵令颐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好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江衍猛地回神,对上她含笑的眸子,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想什么……只是怕坏了殿下的清誉。”
“清誉?”
赵令颐轻笑出声,挑眉看他,“你觉得我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