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崇委屈巴巴地征求自己同意,赵令颐心里不忍,轻轻地“嗯”
了一声,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
“下次一定。”
【如果没人打扰的话。】
萧崇喜笑颜开,猛地在赵令颐脸上亲了一口,似承诺一般举手誓,“殿下放心,下次我定寻个僻静得谁也寻不到我们的好地方。”
“到时候,谁也别想打扰我们。”
届时,自己定要抱着赵令颐,将这些日子忍下的火气全部从她身上“讨”
回来。
赵令颐脸红红,“要是又有人打扰?”
萧崇眉头一皱,“那我就把碍事的人通通绑起来。”
说到这,他又想起方才的事,心中不爽,坏心眼道,“要是邹子言还来碍事,回头我将他绑着放在一旁,就让他看着我们,好不好?”
他心想,邹子言不是大方又善解人意吗?
他就不信真让那老东西看见了,还能大方得起来。
赵令颐满脸震惊地看着萧崇,难以置信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萧崇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想来,他应该不会介意,毕竟只要殿下高兴就好。”
赵令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赶紧松手,我要走了。”
见赵令颐生气,萧崇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高大的身躯艰难地从狭窄的衣柜里钻出来。
赵令颐暗暗松了口气,她艰难起身,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鬓。
本来都收拾好了,偏偏方才在柜子里被萧崇那一通折腾,又变得乱糟糟了,衣服都被揉得不成样子。
“我帮你。”
萧崇看赵令颐略显狼狈的样子,伸手想帮她整理。
“你别动!”
赵令颐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自己来!你赶紧收拾好你自己!”
她可不敢让萧崇来,这厮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没准还会趁机动手动脚。
赵令颐算是现了,这种饿久了的男人,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但凡她不是有个身份压着,萧崇这莽夫早该扑过来了,哪里还管她高不高兴。
被拒绝,萧崇大失所望,他低头胡乱整了整自己皱巴巴的衣袍,目光却始终黏在赵令颐身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眼神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赵令颐被他盯得耳热,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