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被萧崇的惊天言震惊到了,眼神错愕。
【又癫了一个?】
萧崇神情很是认真,他想过了,比起看着赵令颐和其他男人相处,他更在意的是赵令颐对自己的视而不见。
若是能当这个驸马,便可以光明正大找她,不怕被人闲言碎语,更不怕被她忘了。
赵令颐不知此刻自己该作何反应,尴尬笑笑,“你倒是挺大方的。”
萧崇立马表忠心,“因为我不像别人,我在意殿下,想让殿下高兴,只要能让殿下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赵令颐小声嘀咕,“邹子言也可以的。”
【要不是老皇帝不同意,邹子言早就是我的驸马了。】
萧崇眸光暗了暗,心中知道,在赵令颐眼里,自己始终是不如邹子言的。
他心里又酸又涩,“邹子言也能帮你找男人吗?”
赵令颐语噎:“。。。。。。”
她回想了一下邹子言当初说过的话,态度上最多也就是装作不知道,【应该是不可能的。】
听见赵令颐的心声,萧崇心中得意,挑拨离间的话脱口而出,“殿下心想,我可以帮你找男人,邹子言却不不能,他那般介意你养面,谁更在意你难道还不明显吗?”
他脸上的意思明晃晃:我才是最适合当你驸马的男人。
赵令颐听得一愣一愣的,竟然觉得萧崇这番歪理邪说。。。。。。似乎真有那么点道理。
但她很快又清醒过来,男人这种生物,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会各种承诺,演戏演到流泪的,自己可不能信。
就在这时,外头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邹子言温润的声音。
“殿下怎么不开门,可是身子不适?”
萧崇眼神一暗,低声道:“他对你倒是有耐心。”
在外头等了这么久,竟然一点也不急,还能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
赵令颐连忙捂住萧崇的嘴,生怕他再多说一个字。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等会,我方才睡了一会。”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萧崇道:“你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