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心头一跳,险些从墙头摔下去。
邹子言见状,上前两步,伸出双臂:“当心。”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笑意,又透着关切。
赵令颐稳住身形,脸颊热:“你……你怎么在这儿?”
“自然是在等殿下。”
邹子言声音轻轻,月光映在他眼中,漾开温柔的光,“猜到殿下会来,提前在此处候着。”
赵令颐骑在墙头,一时不知该下去还是该回去。
这场景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原以为自己要悄悄摸进殿内,说不定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邹子言,然后等着看他惊讶的样子。
光是这么想,赵令颐心里就期待万分。
可她哪知道,邹子言竟然就站在墙根下,像是专门在等她自投罗网,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豆蔻能听见声音,忍不住笑,殿下还想着偷摸过去吓人呢,哪成想邹国公心里都清楚,可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殿下不下来吗?”
邹子言仰头看赵令颐,“还是说,殿下改变主意了?”
赵令颐咬了咬唇,心一横,纵身跳了下去。
邹子言稳稳接住她,将她搂入怀中。
赵令颐撞进他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混着夜露的微凉。
“你等了多久?”
她闷声问。
“不久。”
邹子言松开她,却仍握着她的手。
事实上,在简单洗漱过后,他便等在此处了,到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时辰了。
赵令颐没多想,“我今夜可不回去了,你不许赶我走。”
邹子言但笑不语,只牵着她的手往殿内走。
她辛苦爬墙而来,自己怎舍得赶她离开。
千秋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温暖。
两人走到内室,那里已简单收拾过,床铺整洁,桌上还摆着一壶茶。
“殿下喝口茶暖暖身子。”
邹子言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赵令颐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余光悄悄看邹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