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忽然现,苏延叙行礼的时候,看似恭敬,实则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她指尖指了指他的衣襟,“你不看看?”
苏延叙唇角弯起,“殿下赏赐,便是最好的。”
赵令颐眉梢轻佻,“不怕出去让人见着了笑话?”
苏延叙:“若是被人见着,羡慕臣还不及,如何会笑话。”
赵令颐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苏延叙身上的绯色官袍,指腹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还有他沉稳的心跳。
她指尖在白色的交领上打转,“可若是有人问起,你如何解释?”
苏延叙握住赵令颐作乱的手,掌心温热,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
“那微臣就说。。。。。。”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刚被殿下的小嘴宠幸过。”
赵令颐耳根微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眼瞪苏延叙,可这眼神在苏延叙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伸爪,挠得他心头痒。
“松手。”
她轻哼。
苏延叙不仅没松,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唇瓣温软,触感清晰。
苏延叙:“微臣不能说实话吗?”
赵令颐没有应他这话,而是走到铜镜前,借着烛光端详自己,唇脂涂得很好,手法不输豆蔻。
她美眸微眯,“你当真没给别的女子涂过?”
苏延叙将胭脂盒盖好放回原处,自赵令颐身后轻轻搂住,看着铜镜里的人,“殿下不信?”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可眼底深处却满是笑意。
赵令颐:“不信。”
苏延叙低笑一声,“不如微臣问问殿下,可曾让旁人这般伺候过?”
赵令颐挑眉:“你猜?”
苏延叙没有猜,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却悄然往上探,最后落在柔软之处。
“微臣不猜,微臣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