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摇摇头,“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事实上,她想不通唐岑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种药。
她出行,身边向来都有侍卫保护,唐岑根本没有机会得手。
还是说,这人是有其他目的?
半晌,赵令颐忽然想起什么,皱着眉头道,“会不会是苏延叙的品级比他高,他以为是我和苏延叙走近的缘故,恨上我了?”
说着,她晃了晃邹子言的胳膊,“我们今日之事可不能让父皇知晓。”
邹子言没有应她这话,“别担心,我会处理。”
此事,他定会查清楚,不管那个唐岑是何目的,或是受了什么人指使,他都不会饶过。
赵令颐有点急,“我说真的,父皇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饶过你。”
见她着急,邹子言笑得无奈,指尖轻抚她微肿的唇瓣:“方才求着我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这会倒是急了。”
他话说得温柔,赵令颐却听得耳根子滚烫,“我就是想同你再亲近亲近。。。。。。虽不能成亲,但今日我们做了夫妻之事,也算是夫妻了。”
邹子言眸光微动,他没忘记昨日邀月楼之事,更没忘先前踏青的事。
“不知殿下说的夫妻,是只微臣一人,还是与旁人一道?”
赵令颐僵住,眼神闪烁,“你怎么会这么问?”
【别追问,千万别追问,我实在不想撒谎了呜呜呜呜。】
邹子言心里叹了一声气,罢了,都已经要了她的身子,难道这会还能同她计较那些不愉快?
他手臂收紧,将赵令颐更深地拥入怀中,良久,他才低声道,“既是夫妻,往后谁都不能越过我,殿下可能做到?”
赵令颐眨眨眼,【这话是什么意思?】
邹子言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尤为认真。
他抵着赵令颐的额头,声音低沉,“我知人心易变,何况你我岁数相差许多。”
“微臣性情淡薄,不如旁人性子那般有趣,殿下年纪小,禁不住诱惑,只是不论姓萧,或是姓苏的,都不能越过臣。”
赵令颐目光愕然,全然没料到邹子言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