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捏捏她鼓起的脸,将撕好的馕饼泡进去?,摇头晃脑道:“羊汤得泡着馍吃。”
疏松筋道的馕饼吸满了鲜香的羊汤,又酥又脆、又香又嫩,确实相得益彰。
衔月吃一口,忽好奇道:“你说的那个也喜欢喝这羊汤的人,是谁啊?”
一定是个很爱吃、又很会吃的人。
司空摘星一哽,忽的想?到陆小凤这斯既英俊风流,还非常油嘴滑舌。
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陆小凤是个极讨女人喜欢的男人。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有本事让女人爱上他。
于是,他眨了眨眼,飞快地贬低道:“就是个四条眉毛的大色狼、老臭虫。”
“你居然有这样的朋友,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衔月剜他一眼,不咸不淡道。
?
司空摘星正欲反驳,便见她扬了扬红肿糜烂的唇瓣。
他讪讪别过脸去?,目光虚落在荒芜的林间。
然而,他的瞳仁却渐渐紧缩,因?为那林子深处竟出现了一条大红披风!
说曹操,曹操竟就到了!
那人走近了,那张英俊的脸上,果然留着两?撇修得整齐、漂亮的胡须。
正是陆小凤!
他倏地挡在衔月身前?,心道世?间竟真有这样巧合的事。
陆小凤还未走进羊肉摊,便见这摊上坐着两?个相貌卓绝的年轻男女,一个剑眉星目,一个粉装玉琢。
两?人形容亲密,如胶似漆。
所以,即使那姑娘生?的再俏丽、再甜蜜,他也未曾多看一眼。
可?偏生?奇怪的是,打?他一出现,这两?人便纷纷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他看。
他摸了摸嘴上的两?撇胡子,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认得我?”
衔月看着他后颈上的透白色叶片,下意识心虚地往后缩,在司空摘星耳畔小声?道:“这就是那个陆小鸡?”
陆小凤当然听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俊秀男人,“司空摘星?怎么成小白脸了?”
不怪他吃惊,实在是这猴精从不近女色。
可?如今‘近’的这个,通身打?扮,说是个琼枝玉叶的公主也使得。
一听这话,司空摘星一噎。
曾经的回旋镖终于打?中了自己,但他却不觉得如何,反而冲着陆小凤挤了挤眼,傲然道:“陆小鸡,你输了!六百八十条蚯蚓,还是得你挖!”
陆小凤一怔,慢半拍地想?起了那个赌约。
他淡淡道:“金缕衣呢?”
司空摘星挺了挺胸,轻轻抬起衔月的手,从袖口扯出小片金丝,笑道:“你说呢?人都被我偷到了。”
陆小凤当然听出来了这次偷人与以往偷人的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