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山路、树木、晨光,全部扭曲、碎裂、重组。
下一瞬,他们脚下的土地竟然变成了火浆四溢的岩坑!
赤红的岩浆在脚下翻滚,蒸腾而起的热浪高达数百度,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娄大爷只觉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滋滋作响。
"
啊——!!!"
有两个手下刹不住车,直接迈了进去。
岩浆瞬间吞没他们的腿脚,往上蔓延,最后整个人被岩浆吞没,只剩几缕青烟飘起。
"
跑啊!快跑啊!!!"
娄大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可回头一看——
来时的路没了。
脚下取而代之的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底翻涌,隐约传来鬼哭狼嚎的风声。
哗啦啦,脚下的碎石开始不停的往下落,娄家两兄弟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们刚才要是再多跑一步,现在已经摔成肉泥了。
"
这。。。。。。这。。。。。。"
娄二爷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混着焦糊味,刺鼻难闻。
两人瑟瑟发抖,缓缓抬头。
刘小雅就站在悬崖边缘,周身黑气缭绕,神笔在掌心缓缓转动,笔身一半清辉、一半漆黑,像阴阳交织的太极。
她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让娄大爷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被猎人陷阱夹住腿的野狼——不是愤怒,是冰冷的审视,在考虑从哪个部位下口。
"
扑通!"
娄大爷跪下了。
膝盖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皮肉灼烧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可他不敢起来,不敢动,连喊疼都不敢。
"
扑通!"
娄二爷也跪了,跪得比大哥还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砸出一个血印子。
"
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
娄大爷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脸上的肥肉颤抖着,油汗混着泪水往下淌,像一条条恶心的虫子在爬,"
我们有眼不识真龙!我们畜生不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狗命!"
"
对对对!"
娄二爷连连磕头,额头血肉模糊,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娄家所有家产,全给您!奉城、宋县、北域,所有商铺、房产、金银,全给您!只求您。。。。。。只求您。。。。。。"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刘小雅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