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你甘心吗!来这一趟搭进去几个兄弟不说,钱还没挣到,我这辈子就没丢过这脸!”
“可……”
“我录音了,就那个小丫头片子比踏马所有人都值钱,我要把她崩死了,把照片和录音寄给那金毛他老板起码还能回本,伤她一下都是赚了!”
小弟们瞬间了然,跟着老大一起瞄准桑余,至于桑余那附近的其他人,子弹不要钱吗!射他们他们还得倒贴钱!
目光炯炯间,就见那能回本的买卖探出头来,扳机还未扣动,就见桑余不知何处掏出个破枪,瞎比划着准备射击。
看着她那探头探脑找不准方向的样子,正想嘲讽两句,就听“噗呲”
一声,血滋到了脸上。
小弟僵硬的扭过头去,血已经飙的老高,眼前一阵阵黑,身体也不由打起冷战,“哥,咱好像有人中弹了?”
大哥摸了把脸上血,视野猩红一片,“快止血,你腿上的大动脉被射穿了!所有人赶紧跑,位置……”
“没暴露?”
小心翼翼的将眼睛蹭干净后,就见瞄准镜内朝着自己方向的破烂枪正冒着烟,而持枪的人正用树皮不停的剐蹭着自己的后背,抓挠间从衣领里掏出片树叶子。
意识到什么的桑余猛地撤回身子,恶狠狠地把树叶子扔到地上,不解气地又碾上几脚,大哥看见明晃晃的大腿,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极飞驰的子弹恰好在桑余抬腿的瞬间到达目的地,腿未伤到但裤子却被磨出个洞。
感受到阵阵凉风的桑余骂骂咧咧的探出脑袋,瞪着个眼睛,呲着牙,左右扫描,而其余人仍举着个望远镜到处找人。
“动作轻微地把止血绷带捆上,咱的位置还没暴露,注意隐蔽!她应该是阴差阳错射到人的,都别慌,射中他的大腿只是个意外,何况那枪被她霍霍地连瞄准镜都没有了怎么射击!”
小弟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活不活的无所谓,但他不能白遭这罪!这般一想,小弟惨白着一张脸对大哥的命令表示了赞同。
接连听见枪响的程橙瞥了眼瞎忙活的桑余,“你学过开枪?”
“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是什么意思?军训?这个不算,游戏更不行!”
“我是那种人吗,我从不屑于拿军训说事!我的意思是枪这方面我会一半一半,不对,是大半!我摸过,开过就是没学过。”
几次三番没抢过枪的程橙放弃挣扎,他喘着粗气指了指地上的一摊,“枪这东西不仅是射不准的问题,还有很大的可能伤到自己!”
桑余点头表示了解后,趁着程橙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动作飞快的射出一枪,不争口气也要蒸块馒头,枪都要被没收了,还不准她过把瘾是咋的。
子弹都已经射出去了还能咋办,跟随着它射出的方向望去,没指望它打到罪犯,只求她别打到无辜。
却不想……
程橙双眼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桑余,又忙把眼睛怼进望远镜里,“我好像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了,全体注意,1点钟方向那个血色喷泉!”
受伤小弟好不容易将绷带缠上,还未来得及勒,眼睁睁看见一枚子弹从同一豁口处射进去,大动脉彻底破裂,血一股脑的往外涌,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彻山野。
“位置暴露了,快跑!”
大哥回头之际就看见了令他肝颤的一幕,所有警察均举着望远镜死死地盯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