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听了消息的节目组也急急忙忙地往警局赶,车上副导演看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导演叹了口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桑余啥德行,让您到了就来警局提个醒,您抗拒个啥啊!现在好了,得跟着尸体一起过去接人了。”
秃头导演挠了挠稀疏的头,“我为啥抗拒你不知道吗!上次进去后,里里外外连我裤衩子什么颜色都查出来了!那一次就给我干出心理阴影了,现在我看到警局跑都来不及,偏桑余还上赶着!”
“您既然害怕就别跟着了,直接别去交给我呗!看您给自己吓的!”
“桑余现在是节目组的扛把子,整个节目的热度全是她一个人带出来的,她出事了我可不得去看看!”
“那她还……”
天天出事呢!
在导演那深邃的目光下,副导演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后面的话完全消失。
“我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个老小子有不轨之心呢!节目没火之前你是躲这躲那,天天怕跟节目沾边,现在节目火了想上位了!”
副导演忙谄媚道,“您瞧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有点看不懂您不白天当场就来,偏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来警局报道的原因罢了?”
语罢,他也不等导演回答,自言自语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您看桑余在云港警局一再做妖以为她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吧!却不想警车给她扔来了打了你个措不及防!”
“算你识相!”
导演勉为其难地下了这个台阶,副导演看了眼他的脸色不敢再造次。
节目组的车再快也快不过警车,他们还在思索怎么跟这边的警方解释桑余的玄学之际,她已经不用审讯员搭手完美的做好了笔录。
看着这标准的格式,条理清晰的叙述过程,审讯员呆愣当场,这怕不是个老油条。
重新的麻利的赶紧再查一遍!
尸体已经移交给法医,迅做完笔录的桑余无所事事的躺在大厅准备再补一觉。
因事突然,刑侦队众人都选择了提前上班,此刻的警局有些乱,且时不时的还有阵阵饭香飘来,桑余放弃补觉,拉住一个刚迈进大厅的小警员,哥俩好地开始打听去食堂的路,“其实我这个人吧也没别的兴趣就是管不住一张嘴,偏偏吃的还不少,所以走到哪都先惦记着这个。你感觉你们食堂的手艺如何,和隔壁云港相比之下谁胜谁负?难吃也没事,量大管饱就行。”
小警员本就是新来的,此时人才勉强认全,被桑余这么一顿东拉西扯还就真以为她是同局的同事了,毕竟正常人如果不是上班谁呆着没事这么早来警局,还待的这么自在,这么理所当然。
桑余寄给他几张钞票换走饭卡,忙跟他摆手,“以后咱打交道是时间多着呢,这点路就没必要送了,何况你还有任务在身上呢!放心吧,饭卡而已,我的那张过几天应该就办下来了。”
已经跟上打饭队伍的桑余朝他挥了挥手,“你跟你们队长报道完再来找我吧!我就在食堂,位置应该挺显眼的。要是你们折腾的太晚,我已经走了,就去找大厨要,我基本上能和所有的厨师玩的来!”
……
“就在刚刚我市青木山上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指纹比对后现他是在我市通缉令上那批到处流窜作案的盗猎团伙之一,死因也很快有了结果,失温!”
“这批盗猎者长期期盘踞于青木山周边,经过警方的几次追击以及护林员的全方位巡逻,当初逃脱的剩余几人已离开青木山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