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长期在浴池里工作的员工却仿佛被吸干了精气,一脸茫然。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一时间人均化身苏格拉底,开始探讨起哲学界的三大终极问题。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全是对自己天天泡肉汤的呆滞感。
见了东西,于白领着人就准备行动起来。
桑余见罢一把将之拦住,“这里面近乎是开水,肉进去都熟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血水浇我一身!”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我的网好像不是在这里面捞到的东西,它滑到某个管道里去了。”
她说着围绕着蓄水池转悠起来,“这根手指头里面还有冰碴子,是不是有那根管道漏了?”
抱着洗浴中心修建图的警员立马蹿了起来,“余姐,你洗澡的那间房的管道上面途径了厨房。”
已经准备回家用钢丝球搓下一层皮的员工们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胃部开始翻江倒海,甚至有人直接呕了起来。
自觉失言的警员忙改口:“准确来说不是厨房,是厨房里面的冻库!”
看着那满脸诚恳抱歉样的警员,众人又把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等等放什么放,厨房和厨房里的冻库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说来说去不都还是吃了和尸体放在一起的东西嘛!
在场顿时哇声一片。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他还不如给我扔蓄水池里呢!肉汤上了身也比进的肚子强啊!yue~”
“警察大人给我查,狠狠地查!一定要把扔尸块那个挨千刀的给找出来啊!yue~”
“这尸体是啥时候放进来的啊!怪不得我这几天老是胃疼呢!”
“妈的!他知道这洗浴中心每天的客流量有多少!这是嚯嚯了多少人啊!好好的洗浴中心犯了食品安全罪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吐的浑天黑地的人顿了顿,包括桑余在内的众警察也挑眉望向说这话的负责人,“你也真是个人才!”
看着众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负责人干呕的动作一顿,“怎么了?这话有问题吗?”
季羡林默默开口,“人是食品吗?”
负责人讷讷开口,“是……吧?我看新闻上说有人吃人!”
季羡林心肌一梗,准备换个思路纠正:“我问你,你销售了吗?”
“我销售啊!这段时间的营业额还不少呢!”
毁灭吧,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