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不是面临军事法庭就是北半球最强法务部,这感觉还不如死了呢!]
[就近的话建议呼唤级飞侠,国外的话汪汪队和奥特曼也都是不错的选择,起码这些不要代价。]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级怂蛋,明天再看,要是主播嘎了,记得提醒我,我胆小就不看了。]
待到终于冷静下来,桑余放缓呼吸,开始想办法出去。
按系统所说,她现在是被人配阴、婚,全村人都去吃席了,所以现在喊也没用纯浪费氧气,因为就算他们听见了也只会更想搞死她。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警察叔叔和自己的大吉利。
活动活动四肢,棺材虽不算狭小但也不大,她此刻头抵着棺盖,脚蜷在底板,连翻身都做不到。
棺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棉花,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桑余咬了咬下唇,用疼痛逼自己清醒,然嘴没疼头先疼,伸手往间一探,触到冰凉的硬物。
这是簪?
小心翼翼的将之取了下来,塞进嘴里,合紧牙关,金的?
啥家庭条件啊!埋地底下的儿媳妇都能有这排面!她这是因祸得福了呀!
桑余手忙脚乱的去摘自己的头饰,沉甸甸的份量让桑余逃出生天的欲望愈强烈。
忍着心疼,将簪子捅进面前的棺盖里,棺木为松木不算很硬再加上桑余的力气很快就有木屑簌簌落下。
棺内越来越闷,簪子越陷越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刺得眼睛生疼,她轻喘着气,放弃一点点刨,决定换个更快的办法。
金簪插入棺木,双脚抵在胸前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蹬向棺盖。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棺盖开始出现裂纹向四周蔓延,感受着夹肉的刺痛,桑余弯了弯唇,继续砸,一下,两下……
就在她砸的正起劲儿之际,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桑余猛地停手,屏住呼吸,贴耳倾听,低沉的呜咽伴随着爪子刨土的声音。
“狗哥?”
“汪汪汪!”
一只野狗正用鼻子拱着刚刚堆起的土包,听见声音后的狗愣了一下,随即更兴奋的刨起来。
狗在上面刨,人在下面凿,在一人一狗的努力下,土堆慢慢凹陷,裂纹越来越大。
桑余嘶吼一声,猛地挥臂。新鲜空气与泥土同时涌来,她也未管持续往身上砸的土块,贪婪地大口呼吸。
月光斜斜射了进来,桑余活了,直播间也重获光明,就见层层堆叠的土壤中,不停颤动的红棺里一只惨白枯瘦的手掌破土而出。
[颤抖吧人类,活死人归来!]
[史上最难杀的人,破土又来了!]
[主播但凡再多埋一会儿就不会呼吸困难了,因为不用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