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网回收的瞬间,手臂能明显感觉到下拖的力道,再看网被撑开的程度。
桑余脸黑了黑,这一网不是棺材都对不起它这份量和那么多前戏。
她哭丧的脸面对镜头,声音有些哽咽,“家人们,准备好报警电话。我今天忘进局子了,现在准备补回来。”
[一个字:惨!两个字:好惨!三个字:太惨了!]
[以为主播是情绪稳定,实则没招了。]
[主播只是想活着,至于吗?]
[看着主播这么自觉的份上,我就让我那长期出走的良心,暂时回来一趟。]
[主播放心吧,我们报警小能手随时待命。]
[根本用不着,咱只管乐就行,毕竟主播直播间十万人,两万盗墓的,两万卖器官的,两万印假钞的,两万警察便衣,剩下两万是才是我们这一帮只知道幸灾乐祸的观众。]
[完了,感觉主播更惨了。]
手臂用力,渔网上岸,河边被拖出一道极深的印迹,看清网里东西的一瞬,网友们报警的手一顿,警局出警的命令一停。
和桑余料想的,一样又不太一样,网里静静的躺着个水晶棺材。
水晶棺似乎刚掉下来去不久,金属外壳上还闪着冷冽的新漆光,银灰色的涂层也未沾上多少泥沙,只在刚刚的撞击中蹭出几道白痕。
整个棺材唯一坏的地方在尾部的电缆,它被从中间斩开,在水面半浮半沉间露出里面鲜红的铜芯。
透明的棺盖没碎,里面也没进水,众人能清楚的看见水晶棺里没装人。
待到桑余彻底将之拖离水面时,密封条才裂开,寒气渗出,里面摆放整齐的装饰稍显凌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死都不相信,就算亲眼看见了,也要否认,法律允许了也不相信,道德承认了不可能!捞尸主播没捞到尸,根本不可能。]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信!世界是虚拟的,主播捞尸是绝对的。]
[我的眼睛已经跟不上我的脑子了,绝对是错觉!]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老实人没捞到尸体。]
[这才不是应该的吗?哪有人天天捡到尸体啊!法医都不带这么忙的!]
[剧本演到头了,没什么演的了?]
[都啥时候了还剧本呢,剧本能动用警察,能调动海警,能惊动国安?能上新闻。]
[你说新闻我想起来了,谁说没死人的,站在咱跟前的人不就死了吗,都死新闻上了,网络死亡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不也是死吗!]
习惯了看桑余出状况作死的网友此刻反而不习惯了,不管他们怎么安慰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当事人之一的桑余确是一阵狂喜,甚至乐出声来。
“这符纸有用!我果然是遇到大师了!我改命了,我桑余再也不倒霉啦哈哈哈!”
“贼老天,你以后休想再拿捏我!(狗系统,从今往后我将成为只有好运的钮祜禄·吉祥桑余!)”
桑余仰天长笑,网友仰天长啸。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人没办法完全共情别人,桑余此刻的欣喜根本无人能理解。
作为一个穿过来就没过过一天消停日子的桑余此刻终于硬气了一把,她破了系统批的中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