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道士说我有贵人相助,怎么我遇到的全是贱人!]
[主播,这个我也会算,让我瞧瞧啊!你夏天穿过短袖,冬天穿过棉袄,年龄肯定比你爸小,你的孩子得叫你妈,你奶奶的老公得叫爷爷,你外公结婚没到过现场,睡觉得闭眼,出门得穿鞋,吃过饭挨过打,走过路跑过步。怎样?我算得准不准。]
[好一个废话文学,来人!拖出去腰斩。]
[咳咳,其实我不太信这些但我比较实在好奇主播是什么克人克己的天煞孤星的命!]
[主播你信我,算命先生算的挺准的!他当时让我注意车,我提心吊胆过马路好久以后,自行车被偷了。]
[算命的曾说我努力读书能当官,现在出来工作了,在学校当教官。]
[小时候算命的说我长大能吃国家饭,结果长大后吃了牢饭!]
[算命的说我命里克夫,我最长的那任老公天天穿耐克!]
[算命的说我能上个研究生,结果一起睡的前男友考上了研究生。]
[那一年一个算命的和我说我会为情所困3年,我不信,结果被疫情困了3年!]
“命运轮回,吉凶自有天定,吾觉小友似郁结于心,有万千思绪无以倾述,如何,小友可否来一卦?”
本就迈不开腿此时更迈不动了,桑余干脆放弃挣扎,坐下,白头老头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枯瘦的手指接过桑余手里的铜钱,宽大的袖袍往桌子上一笼,龟甲中传来铜钱的碰撞声,老人行云流水的握着龟甲掐诀,而后轻轻一叩,三枚古旧铜钱从龟甲中滚落,在桌面上震颤着出极轻的嗡鸣。
他闭目调息片刻,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大也不大,小也不小,乃中凶之兆……”
桑余双眼瞪大,顿时口干舌燥。
他居然算出来了!这是遇到真大师了!
心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桑余舔了舔唇,攥住了衣角,有些急切的望向老人。
勾起的唇角似乎更明显了,老人不急不缓的拿出保温杯轻轻的抿上一口,在桑余急得抓耳挠腮之际,终于捋了捋胡须开口,“小友,恩已还,吾于你缘分已尽,请回吧!”
桑余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中凶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吾等算命之人有三不收:阳寿将近者不收,大祸临身不可避者不收,再无好运者不收。可你并不在此行列,你的恩情吾已还,再算下去就是害你。修行之人,讲究承负,吾未承,如何替你免灾,如何给我自己消业?”
桑余急切的表情一点点裂开,她磨了磨牙而后长长的泄了口气。
很好!小老头,在这钓鱼是吧!但该死的我这条大鱼还真就要上钩了。
“多少钱?”
老人熟练的掏出二维码,声音都柔和几分,“你先扫个1oo,我接着给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