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和凌姐当着桑余面越商量越激动,直到后来直接无视桑余双眼通红的手舞足蹈。
桑余心里不停的叹气,只望警察赶紧把她救出来,不然她真的要被迫入伙了。
船身忽然一阵颠簸,她连忙扶住桌子,还未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
桑余捂着鼓起大包的脑袋,艰难爬起,这又是怎么了?
刀疤二人也被磕的头晕眼花,他们骂骂咧咧爬起,就听见船舱外一阵吵杂。
他抄起砍刀,踹门而出,“干什么呢?这个船是怎么开的!不知道老子正在兴头上吗!”
小弟拖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老头上前,“老大,罗老头这老小子开船的时候又给自己喝过去把别人的船给撞了,对面那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躲都不知道躲!”
刀疤男抬手挥了挥鼻尖,“船没事吧?”
“没有,我目测对方也没啥事!”
“那你们这么多人都没人看见前面有船吗?”
“这不是听说咱要赚大钱了吗……”
刀疤男闻言心情大好,“把东西都给我藏好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给点钱把他们打了。”
他说着对桑余招了招手,“招娣啊!我来教教你有钱了该咋花!”
桑余拗不过他勉强跟了上去,主要是想求救。
却不想刚踏上甲板,向前的动作就是一僵。
船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统一服装黢黑精瘦的人,他们男女分批各自站在一边,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正前方还有个举着喇叭的人正懵圈看向桑余。
桑余用自己2。o的视力清楚看见地上散落的稿子上的大字。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只要骗不翻,就往亲里骗!”
“脸皮有多厚,事业有多大;良心有多黑,钞票有多美!”
“不疯魔,不成活;不忽悠,哪来车?”
“想成功,离成功,先把良心扔进坑;想辉煌,离辉煌,先把法律当儿郎!”
“别跟傻瓜论长短,别跟穷人讲情怀;跟着大哥混,以前三天饿九顿,现在顿顿吃黄金!”
桑余揉了揉眼睛,暗暗叫糟。
甲板上的人瞬间冲了过来,“救命啊!快报警,我要回家呜呜呜……”
然他还未跑两步就被人掀翻在地又是一顿毒打。
海风袭来,举着喇叭的头头手一松,手里的纸直接糊在了桑余脸上。她扒拉下来,对着身侧刀疤尬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主播又给自己干哪去了?我看看这纸上写的是啥?今天不要脸,明天脸要你;今天不要命,明天命由你!]
[呃……想当爷,先当孙;想财,先自卖!混得好,开玛莎拉蒂;混不好,吃骨灰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