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警局气氛凝重。
桑余一脸呆滞的坐在凳子上,对面坐着同样呆滞的杨浩。
看着满脸苦恼的桑余,熬的已经要猝死的杨浩敲了敲手表,“你从这出去过了12个小时吗?”
桑余哭丧着脸抬头,“杨警官,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让我活着就这么难吗?”
杨浩揉了揉眉心,头痛欲裂。
桌面文件夹已经要把他埋里面了,每天都有,次次不重样。
“你真的不认识她?”
“我应该认识吗?”
桑余包着泪,瘪着嘴懵逼。
杨浩深吸一口气,走程序。
……
审讯结束,杨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深深的看了桑余一眼,起身去停尸房找法医。
他需要去一个冰冷的环境里缓缓。
来个神啊,收了她吧!她不走,他该走了。
小警员探头望向坐在审讯室里怀疑人生的桑余,“余姐,你要不要出来一下,咱换个地方?”
正在大骂狗系统不靠谱的桑余双目无神,呆呆的扭头。
小警员:……
“余姐,咱局里有心理医生,要不我给你申请一下。”
“免费的!你别害怕了,遇到这样事情……”
桑余扪心自问,她害怕吗?
怕的吧?
但更多的是坦然。
以前她以为上帝给一个人关上一扇门至少会留一扇窗,现在她知道了上帝把她门窗都封死后,还会往她屋里扔具不知道会不会诈起来的尸和一个逼她去死的所谓金手指!
“心理医生治的了我这倒霉体质吗?”
小警员:……
凌晨被叫过来加班的心理医生:……(要不他走?)
警员忙拽住转身的心理医生,“不是她,是杨队,杨队要不行了!”
小警员抻了抻桑余的胳膊,“余姐,咱不出去了,睡我队长办公室吧?”
“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