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看着晕死过去的几人沉重摇头,蹲下陪他扒拉两个黑袍。
阳见给黑袍男人翻了个个儿随口一问,“你呢?”
桑余高深的别过头去,直播间已笑疯。
[阳警官!这个我知道,两个饭桶因为吃封号暴食!]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级主播,认真干饭!]
[谁成想傻鱼过五关,斩肉酱终于给自己干成了邪教里的暴食哈哈哈哈。]
[主播一边歇斯底里的崩溃,底里歇斯的美味噗哈哈哈!]
[桑余:家人谁懂啊!因为吃太多被邪教盯上的无奈!]
[主播初生牛犊不怕虎,糖炒板栗烤红薯!]
[主播,先菌子,后存活!]
[桑余:拌饭总比困难多!]
[桑余: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我这樱桃小嘴即使最后会被邪教收走。]
阳见看了看桑余的镜头,“怎样还在播吗?”
“应该吧?我报警了。”
导演闻言又一顿擦汗。
阳见翻钥匙的手一顿从将黑袍内侧口袋翻出一张名片。
“青山精神病院,洪涛院长?”
杨浩精神一震,终于有点头绪了,“把洪院长传唤到局里,查一下他的情况看看和这个南天门有什么联系?”
桑余握着名片惊悚,“这些人该不会都是精神病吧?”
回想着那些神经言众人恍然,怪不得颠三倒四,绕来绕去,拉东扯西,逻辑不通,狗屁不是的。
洪院长的名片怎么在这?
精神病院也塞小广告?
翻了半天没找到钥匙,阳见拍了拍桑余圆滚滚的后脑勺,“你们有被栓吗?是怎么出来的?”
她估计了一下两人的体型,“因为我们瘦?”
阳见忍住打人的冲动盯着桑余。
她不自在的瞥开脸,“你脱鞋,绷脚试试?我们的圈口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