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侯看着他。
“我拿到东西,自然会让他们收兵的。”
“城门上可还有沙州军呢,这儿一见血,四个城门立马就的落闸,粮仓你也别想摸着。”
“把你宰了,你看谁敢不交粮?”
“军粮的总册根本不在府衙,将军就算把军库占了,这一时半会的你去哪找粮食。”
陈武侯往前走了两步。
“你真当本侯怕饿这几天肚子?”
“你是不怕,可那三千匹战马总不能连草料也断了吧。”
两人隔着酒案大眼瞪小眼。
他摊开手心,把手伸了过去。
“册子给我。”
许元把那薄册子挪到手边,随手用个酒杯把封皮压住了。
“这东西给了将军,今晚这烂摊子……怎么收场啊?”
“我就说有人把军令传错了,不小心惊扰了府衙。”
“南门和西营的那些兵,能认这个说法?”
“军里头只认我的令。”
“那济世堂的犯人呢?”
停了那么一会,陈武侯咬了咬牙。
“还是交给三司去审吧。”
“北坊的军库,可不的随便进去。”
“我只派五十个人去守着。”
“城门上的陇右兵,都给我撤回西营去。”
陈武侯瞪着他。
许元把手往那册子上一压。
“将军想要拿走它,多少的付点代价吧。”
陈武侯冷哼一声,把刀收回了鞘里。
“南门就留一百人,剩下的全撤,这册子要是糊弄我的,我还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