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不是给了铜扣和暗号么,能诈开地宫最好,诈不开再操家伙。”
忽的响起来的,是堂外的脚步声,郑文耀带了两名书吏踏入门槛的。
“许副都护这就要派人去阴山了,怎么连个气儿都不透给本官。”
秦茂跨出半步挡在舆图前。
“军府调兵遣将的,还的跟御史台一笔笔报备。”
郑文耀冷着脸将那面钦差令牌举起来。
“去阴山不就是找那暗册,那册子扯着王炳的案子连宗室都在里头,本官这是奉旨查案,派个人跟着不过分吧。”
“郑中丞这是打算亲自去。”
“本官身负皇命哪能随便离了沙州,韩朔代我去就成。”
黑衣护卫随之上前抱拳。
“御史台护卫韩朔,见过许大人。”
许元瞥了一眼这人宽厚肩背,左手虎口处那层弓弦磨出的旧茧清晰可见,腰间别着的佩刀却比军中横刀短了两寸多。
“阴山那可不是什么官道,真碰见鬼了谁护着你。”
“我自己能护自己。”
“你要是死半道上,郑中丞回头又的说是咱们军府灭你的口。”
郑文耀冷笑连连。
“谢校尉要是没这杀心,操什么心呢?”
许元倒也没想着拒他。
“韩护卫要跟着就跟着吧。”
秦茂有些错愕看过来。
“暗册找到了的先给韩朔验看,要是让人掉包了本官可不认。”
“临出前御史台的过一遍你们的行囊,省的有人带本假账进去混淆视听。”
谢珩压在刀柄上的手瞬间紧绷。
“姓郑的,你别他娘的蹬鼻子上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