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孩子……在他们手上。”
“谁?哪个不长眼的?”
“说不得……我不能说!”
谢珩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赵行吐出一口血,痛苦的弓起身子。
许元抬了下手,把人拦住。
“去弄个沙盘过来。”
沙州舆图沙盘很快就被亲卫从偏房抬了过来。
把几面小旗插在长安城图上,许元并没急着审问。
“你是给谁卖命的,这我不管。”
“先看他能不能成事。”
看向沙盘,赵行抬起了头。
许元把五十枚木签往朱雀大街两侧一摆。
“五十把陌刀配五十号人,真要藏王府车里,坊门也能混过去,到时候他们肯定先奔着宫门去。”
是他又抓出的两百枚黑子,放在宫城外。
“长安哪那么好打,外面金吾卫里面千牛卫,他一亲王能买通个门神,还能把全城的门神都收买了,陌刀再猛进了死胡同也挨射。”
赵行喘着气说。
“他们……禁军里有自己人。”
“都有禁军了,还大老远跑沙州来偷这几把破刀?”
赵行愣住了,答不上话。
许元顺手丢下一枚红子。
“事儿太大了,运东西的开门的杀人的,一旦真干成了,你们这些知情的全去死。”
“你过来就是烧东西加灭我的口,办完了你往哪儿跑?”
赵行的肩膀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西边……说是有接应。”
“接应你的是谁?”
“我不知道啊……”
缴获的火折和腰牌被许元叫人扔了过来。
既没出城文书也没西城门符,每个人身上就带着一包火油和一颗毒药,这是刺客身上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