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两个字的男子,喘息了很久。
“是严顺。”
“哪个宫里的。”
“东宫的旧人。”
倏地上前的是郑文耀。
“东宫你也敢提?”
男子把眼抬起来看他。
“郑中丞这是怕了不成?”
“早在三年前严顺就从东宫调往内侍省了,你连太子也敢攀咬!”
这句话被许元给记住了。
熟悉他的调任,郑文耀是认识严顺的。
一口血被灰衣男子咳了出来。
“太子那算个什么东西。”
“主家究竟是谁!”
“你们这些人是查不到的。”
“陌刀究竟被送去哪里了!”
闭嘴不答的是那男子。
军士被谢珩示意继续收绳。
骨头被夹断的,还有第二条腿。
笑的越来越响的男子全身都在抖,他死死盯着许元,血顺着齿间一路流到了下巴。
“那五十柄陌刀只不过是头一批罢了。”
俯下身的许元接着问。
“给运到哪一处去了!”
“许大人守的住沙州,还守的住那长安吗!”
“快说。”
一口血被男子咽了下去。
“五十柄陌刀这会儿恐怕已经进了长安九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