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被他压在了军令上。
“沙州继续施行军法管制自今日起,任何人牵涉军械外运或私通敌国,军府都有权拘审的,证据确凿者先斩后奏。”
郑文耀怒气冲冲。
“宗室军需案你凭什么说成通敌?”
宗正寺暗印许元没有提。
“便有落入敌手之嫌啊失窃军械流向未明,若能证明五十柄陌刀没有送给突厥,我自会改换案由的郑中丞。”
“五十柄陌刀?”
郑文耀进城后也没有看过武库残卷,现有案卷只写了普通甲兵与粮草。
反倒先问了案由,他听到陌刀数目反应却并不意外。
“丢了五十柄的事郑中丞早就知道?”
话头被郑文耀收住了。
“我只是听你说的啊。”
“许大人只说失窃军械,五十柄可没说啊。”
许元走下了台阶。
“叫什么。”
男子咬紧了牙关。
“什么时候跟上钦差队伍的?”
许元看向了郑文耀。
“这人进城前去了船坞,又能混入钦差队伍,郑中丞若说不认识他便是御史台防备松懈了,若说认识就把他的官籍拿出来。”
郑文耀无法作答。
此人拿着御史台一名主簿的手书求见,队伍经过肃州时他自称熟悉沙州军务,因手书印信齐全郑文耀便让他随行了。
此人一直充当向导进入沙州地界后。
他借口探查道路进城前离队半个时辰,回来时说遇到流沙郑文耀并未深问。
如今看来从手书到向导身份,全是提前布置。
许元命人把强弩给收了起来。
“我不会阻拦郑中丞奉旨查案的,案卷可以同看人犯可以共审,只是城防和虎符仍归军府。”
郑文耀看了一眼灰衣男子。
“我要旁听审讯。”
“那可以的。”
“记录的事由御史台书吏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