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推回纸包交还给他。
“这要命的差事,还是您亲自来吧。”
许元刚迈过灰线,谢珩扣住他手腕。
“水边全是虫子,我去。”
“你刚从底下上来,那药囊都破了。”
“你手还在流血呢。”
“松开。”
谢珩翻开他手掌,绳索磨出的伤口已被泡的白。
“这虫卵闻见血就来,你拿什么投?”
谢珩摸出一枚完好的香丸按入许元手心。
“夹紧了,别松手,这药味要是断了,我可救不了你。”
“你还有几枚?”
“就这最后一枚。”
“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谢珩拢起许元受伤的手。
“我离近点,借借您的药气。”
秦茂带着石灰筐走过。
“先把渠里这玩意儿弄死成不。”
许元拿回了药包。
“开回水栅!”
扳下木杆的是守闸兵,黑水顺着窄渠流入石槽,虫卵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顺着水沿向外溢出。
向后退去的高台商户撞倒了货箱,倒落的物件挡住了通往栈道的路。
“许大人,烧闸吧!再不烧真来不及了!”
“底下的吴王还在,按谋杀亲王定罪的,是谁点了火。”
“可这虫子眼看就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