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茂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老实点闭嘴!”
蹲下身子看着对方,许元走到了主事面前。
“太医署令现在人在哪儿?”
闭口不言,主事的嘴角带着血迹。
册子被许元拿在手里在他眼前晃动。
“你不说也没关系,这账册里每一味药都有去向,查药渣可比查人容易多了。”
主事的手指在泥水里紧紧收缩。
许元站起了身。
“把人押走。”
谢珩低声说话。
“大人,宫门已经下钥了,咱们明天递牌子进去可能更稳妥些。”
许元注视着太医署名册。
“今晚这帮烧卷宗的动了手,那称病的人今晚肯定也会跑。”
秦茂问。
“谁称病啊?”
翻身骑上马背,许元将名册揣进了怀中。
“太医署令。”
一名不良人从街角奔跑过来,当话音刚刚落下时。
“大人,太医署令府上灯都灭了,后门还备了马车,车帘子捂的死死的,看着像是要出城逃跑啊!”
许元收紧缰绳。
“先别追那辆车。”
“哎呀大人,这要是人跑了可怎么办啊!”
许元将视线投向皇城的方向。
“追车顶多能抓一个人,要是拿了圣旨,就能封了这整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