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
萧让低下头看了一下。
“沈家旧部的血书。”
他说。
“我知道这东西,上面记的和我手里的绢帛说的是同一件事。”
“不一样。”
许元说。
他用右手食指在血书上点了一下某一行字。
“看这里,出生时辰,子时三刻。”
萧让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句话上面。
“再看你的绢帛。”
许元说。
“出生时辰,寅时一刻。”
萧让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子时三刻到寅时一刻,差了整整两个时辰,一个孩子不可能在两个时辰出生两次。
“两份文书记的不是同一个孩子。”
许元的声音平稳,和说寻常闲话没什么区别。
“你们弄错人了。”
萧让把绢帛收好,插在胸甲的里面,右手放在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上。
“弄没弄错。”
萧让的语气转冷,清秀的面孔上覆了一层薄霜。
“带回去验过血脉就知道。”
他拔刀。
“冲。”
一百个梅花形的面具转到大理寺的阵型上,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
许元举起了天子剑。
剑尖直指萧让的咽喉。
“大理寺听令。”
他的话是通过伏风岭半山腰传下来的。
“前朝余孽乱国,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