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问。
“怎么说?”
“假陈砚被提走了。”
赵虎喘口气。
“刑部来了两个人,手里拿着何道安的手令,说是奉旨协办。天牢的人根本不敢拦。”
“退朝才一个时辰!”
陈砚走了两步就出去了。
“我去刑部要人。”
许元向前迈了一步挡住前面。
没有去拦人,只是把路给堵住了,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白跑一趟,去了也要不到。”
“何道安接了人,就是在等我们主动送上门,刚好坐实裴慎阻案的罪名。”
许元把钥匙放在门框上之后就转身向老工匠招手。
“师傅来看一下,是不是认识这个东西。”
老工匠从旁边的小屋里面慢慢地走出来,刚才在殿上跪了一大半的时候,现在走路的时候腿还抖。
凑到门边的时候,老工匠眯着眼睛拿着钥匙在上面反复地看。
用手指去感觉钥匙齿子。
“这种齿口是二十年前兵部统铸的制式锁,配的是三重簧片铁锁。后来换了新锁,这旧钥自然就废了。”
许元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将钥匙放在上面,用炭笔沿着齿口拓印出形状来。
裴慎凑过去看。
“永和库?”
“河西军回京那一年临时更换驻地的地方。”
许元把纸上的炭灰吹散。
“军资,文书,换防记录,当时都暂存那里。后来河西军并入禁军,永和库就封了,这钥匙照理说应该在兵部和工部各存一枚。”
“那谢珩手里这枚是第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