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衍有两个人工制造出来的影子
裴慎咬牙。
“他让我们护着这个中毒的,把真的假货送上殿。”
许元望着殿门的方向。
“走。”
金殿上,假陈砚已经跪在丹陛之下。
她穿的是素白色的孝衣,头上戴着陈家老规矩的麻布头巾,眉毛和眼睛都用粉画过了,远远望去倒也有些像陈砚的样子。
王宗衍站在百官之,身着紫色长袍、腰佩金带,神情淡定。
梁铮跪在一旁,一只手垂下,脸上盖了一半的黑纱。
梁钦在礼部班里,目光从不往梁铮那里看。
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年纪尚轻,因为早晨的阳光使他的脸庞显得十分苍白。
殿中的内侍刚刚宣布完之后,假陈砚就下跪了。
“民女陈砚,愿认家兄陈石当年接北狄密书,私调河西兵马,罪证在旧部手中。”
百官之间有议论。
裴慎走进了大殿门口,听到这句话之后就伸手去摸腰牌要上去。
许元拦住了他,小声说:“让她说完。”
假陈砚抬起了头,眼泪沿着妆粉流下来。
“裴慎与许元挟持民女,逼民女翻供,还要用假兵符污蔑王相,民女不愿再受人摆布,求陛下为陈家清王宗衍出列。
“陛下,陈氏女亲口承认了罪行,但是大理寺却一再拖延案件,所以臣请求先抓裴慎和许元,并且调查他们背后的旧部。”
裴慎冷笑。
“王相这话赶得急,像怕她多跪一会儿。”
皇帝看向裴慎。
“裴卿,许卿,你们有何证据?”
许元上前行礼。
“臣只有三样东西,请陛下允许明持和尚、炭巷匠人进殿辨认。”
王宗衍说:“陛下,外人不可扰朝。”
谢珩拿着拐杖走进了大殿里,拐杖头在地上一磕,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老夫也算外人?”
满殿顿时安静。
皇帝坐直了些。
“谢师傅。”
谢珩俯身行礼。
“臣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