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按住他。
“老人家,明日殿上问你兵符纹路,你只说亲眼见过陈将军旧符的背纹。”
老匠人点头。
“我知道,不可以多嘴。”
明持看向许元。
“相府书房可有收获?”
许元把空封放在了棺板上,然后又把盏底掀开了。
明持看清楚了那半句话之后,本来要端药的手就停在了碗边上,药汤也被碰出了波纹。
“东宫旧印还在世上。”
裴慎说:“和尚,你见过全页?”
明持闭上眼睛,避开大家的目光。
“全页上有调令来处,印色,押送人名,另有一句批注。”
许元问:“批注写什么?”
明持摇头。
“那一句被人抹过,我只记得抹痕下有个谢字。”
屋里静了下来。
裴慎说:“谢家?”
明持道:“京中姓谢的旧臣不少,能碰兵部卷宗的却不多。”
许元又把酒杯合上。
“先不追谢字。”
陈砚看向他。
“你怕线索太大?”
“线索越大,杀人越快。”
许元回头对赵虎说。
“你带两名旧部护老匠,走南巷,避开主街。”
赵虎咬牙站直。
“我背上的这个伤疤没有关系。”
卓玛把一包药粉塞到他的手里。
“在路上逞能的话,我就把你要绑在车轴上。”
赵虎咧着嘴,但是没有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