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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亲卫认罪（第3页）

梁铮望着赦书，并未作声。

陈砚弯下身子，看着他那张被破坏了的脸。

“梁铮，你看着我说。”

梁铮抬起头来，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若不说，炭巷会死人。”

“你若说，陈家死过的人再死一回。”

梁铮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赦书也因为他的颤抖而出现了褶皱。

冯琢上前提醒。

“梁校尉，想想你儿子。”

赵虎在外边说：“拿娃娃吓人，冯琢，你祖坟风水怕是喂了狗。”

裴慎刀锋一转，直接抵在了冯琢的喉头上。

“再提炭巷，我先让相府少个会说话的。”

花厅里很混乱，御史们都站起来了，只有梁钦没有站起来，他看着梁铮，嘴唇在抖。

许元看见了。

于是就问到：“梁钦，你认得他？”

梁钦手中的杯子盖子落在了桌子上。

“我不认得。”

许元走到他的面前，手里拿着黄绢角在手里转动。

“你方才问王相，陈家人的眼睛背不出，你是在怕假陈砚露馅，还是怕梁铮露馅？”

梁钦抬起头来，脸上的汗水已经掩饰不住了。

王宗衍对内屏说：“许元，席间攀扯朝臣，你可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许元说：“我今日知的罪够多了，不差这一桩。”

梁铮把赦书放在膝盖上，手指沿着袖口边沿滑动，袖子里的那块黄色绸子缺口也被他向外推了一点。

“缺页不在我手里。”

陈砚刀尖顶在了他胸口上。

“你还护谁？”